我的coser妈妈,居然勾引我

雪学 22天前
顾野打完球回家,楼道里就闻到一股香。 不是饭菜的香,是香水。 他拎着球鞋站在家门口,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半圈,停下来,又闻了一下。 这味道家里以前没有过,甜丝丝的,往鼻子里钻。 门开了。苏蔓系着围裙在厨房里,听见动静探出半个头:“回来啦,洗手吃饭。” 顾野把球鞋搁在门口鞋架上,弯腰换拖鞋。 他换到一半,看见鞋柜顶上多了一排瓶子,玻璃的,细长的,颜色一只比一只艳,有一只瓶口还系着蝴蝶结。 妈以前只用一瓶,用了好几年,见底了才换新的。 “妈,这谁送的?”顾野拎起一瓶,瓶身凉凉的,在灯下泛着光。 “自己买的。”苏蔓在厨房里应了一声,油锅滋啦一响,“你管这个做什么。” 顾野放下瓶子,没再问。 他走进厨房,菜已经上了桌,三菜一汤,都是他爱吃的,红烧排骨、清蒸鲈鱼、炒时蔬,汤是冬瓜排骨汤,冒着热气。 苏蔓背对他站着,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,收出一截细腰。 她今天穿了件他没见过的衬衫,料子软软的,颜色是淡杏色,领口开得比平时低,弯腰端汤的时候,那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晃了一下。 顾野收回目光,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妈,你换香水了?” “嗯,好看吗?” “好闻。”顾野低头扒饭,含糊了一句。 苏蔓坐下来,没急着动筷子,托着腮看他吃。看了两秒,忽然开口:“小野,学校里有合适的姑娘没有。” 顾野筷子一顿:“您怎么想起问这个。” “妈问问还不行了。你爸不在家,就咱娘俩,我不操心你谁操心你。”苏蔓给他夹了块排骨,“你虚岁都二十一了,大学里姑娘那么多,就没一个看得上眼的?” “没有。”顾野把排骨又夹回她碗里,“您吃。” 苏蔓没接话,低头把那块排骨吃了。 顾野抬眼瞥她,她今天化了妆,眉毛描过,嘴唇上了一层淡色,比平时多了点东西,看着更精神,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。 顾野没往深处想,妈爱美是好事。 “妈,你最近怎么老化妆。” “女人出门还不兴收拾收拾。”苏蔓撩了撩头发,“妈还年轻着呢。” 顾野笑了一声,没接话。他低头扒饭,余光里苏蔓一直看着他,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着,过一会儿才移开。 吃完饭,顾野起身收碗。苏蔓叫住他:“先别收,帮妈搬个东西。” “什么?” “阁楼上那个箱子,妈搬不动了。” 顾野跟着她上楼。 阁楼的灯是根老拉绳,苏蔓踮脚够了两下,没够着。 顾野伸手一拉,灯亮了。 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,积了一层灰,最里头靠墙立着一口暗红色的皮箱,箱角磨得发白。 苏蔓指了指那个:“那个,红皮箱。” 顾野蹲下身,把灰拍掉,拎了拎,挺沉。他回头,看见苏蔓站在梯子口,没下来,手扶着栏杆,眼睛亮亮的,灯光落在她脸上。 “底下装的什么?” “你妈年轻时候的宝贝。” 顾野把红皮箱搬下来,放在客厅地板上。苏蔓蹲下来,拉开拉链。箱盖翻起来的那一刻,顾野愣了一下。 假毛、C服、道具、一沓照片,整整齐齐码在箱底。 假毛有红的,有金的,还有一顶银白的,颜色艳得晃眼,用透明袋子装着。 C服叠得工整,蕾丝、绸缎、网纱,料子一层压着一层,最底下压着一把折扇,扇骨乌黑,扇面上描着金。 最上面是一沓照片,纸边泛黄,照片里的女人浓妆艳抹,穿着极省布料的高开叉和服,腰间束带勒得紧紧的,火红的长发披下来,一手摇着折扇,眼尾勾着向上挑,风情万种。 顾野拿起最上面那张,看了看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苏蔓。 “这是您?” 苏蔓伸手把照片拿回去,指尖在照片上摩挲了两下:“你妈年轻时候,圈里人叫我曼陀罗。出过几个角色,漫展上围着一圈人拍照,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。” 她说着,又从箱底抽出几张照片,摊在茶几上。 有一张是舞台照,聚光灯打在她身上,她站在台子中央,火红的裙摆散开,手里扇子半遮着脸,台下一片模糊的人影举着相机。 还有一张是场照,她被人群围着,笑得明艳,旁边的人举着手机,她微微侧身,肩头露着一截。 “那场漫展,主办方给的展位都是最好的。”苏蔓指尖点着那张舞台照,声音轻下去,“你妈当年也是上过头版的人,报纸上写,曼陀罗惊艳全场。” 顾野看着照片里那个明艳张扬的女人,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的苏蔓。 妈老了。 可也没老多少,眉眼还在,身段还在,只是那点张扬敛起来了,收进了围裙和菜刀里。 “妈你挺厉害。”顾野说。 “厉害什么,都老黄历了。”苏蔓把照片一张张收回去,指尖拂过纸面,顿了顿,“下个月妈想出去玩几天,找找当年那感觉。” “去哪玩?”顾野随口问了一句,低头扒饭。 “就,随便走走。”苏蔓顿了一下,把那沓照片收进箱底,拉链拉上,“你妈还能去哪儿,看看老姐妹,四处转转呗。” 苏蔓抬眼看他,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 顾野没当回事。 妈爱折腾,折腾去呗。 他拎着球鞋上楼,冲了个澡,热水浇下来,脑子里还浮着那张舞台照。 火红的长发,半遮的扇子,台下一片举起的相机。 那是妈。 年轻时候的妈,比他现在认识的妈,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。 顾野关了水,擦干头发出来,听见楼下有动静。 他站在楼梯口往下看,客厅的灯亮着,苏蔓蹲在红皮箱前面,手里举着一顶假毛,对着灯光看,过一会儿又放下,换一顶,再对着光看。 她背对着楼梯,肩背的线条在灯光里起起伏伏。 顾野收回目光,回了房间。 夜里顾野被渴醒了。 他披了件T恤下楼倒水,经过苏蔓房间,门没关严,漏出一道亮光。 他脚步顿了一下,手搭上门把,想替她把门带上,目光顺着门缝滑进去。 落地镜前站着一个人。 火红的长发披下来,一身红白高开叉的和服,白腻的胸脯被束胸勒出一道深沟,两条腿光着,从高叉里一直亮到脚踝。 那人背对着门,正对着镜子摆姿势,腰肢凹下去,臀线翘起来,手里摇着那把扇子,像换了一个人。 顾野看着镜子里那张脸。 浓妆,假毛,眼尾勾着向上挑。可假毛底下那双眼尾,耳后那颗痣,侧过头来时那个弧度,他一眼认出来了。 那是妈。 顾野没有出声。他收回手,退回去,脚步放得很轻,回了自己房间。 躺下,顾野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是那身火红的和服。妈年轻时候玩过这个,现在想复出玩票,倒也不奇怪。就是那身打扮,比照片上还…… 顾野没往下想,翻了个身,睡了。 第二天早上,顾野出门训练前,苏蔓已经起来了。 她站在厨房里,今天穿了条裙子,头发挽起来,露着脖颈,锁骨在晨光里亮亮的。 看见顾野出来,她笑:“醒啦,早饭在桌上。” 顾野应了一声,弯腰换鞋。苏蔓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蹲下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小野,周末有空没。” “有,咋了。” “妈想买点东西,你陪妈逛逛。” 顾野系好鞋带,直起身:“行。” 他走出门,把门带上。门合上前,他余光瞥见苏蔓还站在厨房门口,围裙带子系着,领口那片白在晨光里晃了一下。 顾野走在去学校的路上,脑子里过了一遍妈最近的变化。 香水,裙子,化妆,红皮箱,漫展。 妈快四十的人了,突然折腾起这个。 顾野想不通,也没多想。 妈高兴就行。 他进了训练馆。 训练完,老四凑过来:“野哥,你妈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?” “滚蛋,”顾野把毛巾甩他脸上,“我妈跟我爸好着呢。” “我爸也跟我妈好着呢,不妨碍我姐给她介绍对象。”老四躲了一下,又凑回来,“就前天,我在你家楼下,看见你妈穿一红裙子,跟一男的说话,笑得可开心了。” 顾野擦汗的手停了一下:“什么人?” “没看清,背对着我。就一男的,比你妈高半个头,站得还挺近。” “那就是我爸的同事,顺路送东西的。”顾野把毛巾搭回脖子上,语气平得很,“你少瞎琢磨。” 老四“嘁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顾野把这事放进心里,没往外掏。 周六,苏蔓约他逛街。 商场里,苏蔓挽着他的胳膊,挨个店逛。 她试衣服的时候,店员夸她年轻,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,裙摆扬起来,问顾野:“好看吗。” 顾野靠着门框,点头:“好看。” “哪儿好看。” “哪儿都好看。” 苏蔓笑了一声,把裙子换下来,对店员说包起来。 顾野低头看手机,余光跟着那截腰进了试衣间。 隔着一道帘子,他能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,窸窸窣窣的。 买完衣服,苏蔓说饿了,拉着顾野去吃日料。 两人坐卡座,苏蔓脱了外套,露出里面那件新衬衫,领口松松的,锁骨下压着一道细影。 她托着腮看他点菜,忽然问:“小野,你说妈要是出去谈个朋友,你爸会不会生气。” 顾野握着菜单的手顿住。 “妈您说什么呢。” “就问问。”苏蔓给自己倒了杯茶,低着头,“你爸一年到头不着家,妈这个年纪,再耗几年,就真老了。” 顾野放下菜单,看了她一眼:“妈,您不老。” “嘴甜。”苏蔓抬头,眼尾弯着,指头点了点他手背,“行了,点菜吧。妈请你,想吃什么点什么。” 顾野点了几个招牌。 上菜的时候,苏蔓一直给他布菜,夹的是他爱吃的,又给他倒茶,袖子挽起来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臂。 顾野低头吃,余光里她托着腮看他,目光软软的。 那顿饭顾野吃得挺安静。 他脑子里反复是妈那句话。 妈想谈朋友。 他没什么意见,也不觉得奇怪,爸常年不着家,妈有这个想法,正常。 他嚼了两口刺身,抬头,妈正端着茶杯看他,目光撞上,她先移开,低头喝茶,耳尖有一点红。 顾野没看错,妈耳朵红了。 他低下头,继续吃。 回到家,苏蔓拎着袋子上了楼。顾野坐在客厅里,打开电视,一个台一个台地换。换到第二十遍,他关了电视,起身走到楼梯口,又停下来。 楼上传来苏蔓房间的动静。衣柜门开合的声响,衣架碰在一起的声响,还有细细的、哼着歌的声音。 顾野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 夜里十一点,顾野的房间门被敲响了。 “小野,睡了吗。” 顾野从床上坐起来:“没,咋了。” 门推开一条缝,苏蔓探进半个脑袋:“妈那条裙子拉链够不着,你来帮妈拉一下。” 顾野掀开被子下了床。 他跟着苏蔓进了她房间,苏蔓背对着他站着,裙子挂在身上,后背敞着一条缝,露出里面一截光洁的脊背,肩胛骨的弧度在灯光下起伏。 顾野站在她身后,抬手捏住拉链头,往上拉。 他的指尖蹭过她的脊背,皮肤温热,带着洗衣液的香。拉链合拢,顾野松开手:“好了。” 苏蔓转过身。 那条裙子收着腰,领口开得不算低,可她一转身,胸口的布料绷出一道弧线,薄薄的料子底下,那两团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 苏蔓抬手拢了拢头发,露出脖颈,问他:“好看吗。” 顾野看着她:“好看。” 苏蔓笑了,眼尾弯起来:“行了,回去睡吧。” 顾野退出房间,带上门。他在走廊里站了两秒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指尖上仿佛还留着那一点温度。 顾野回了房间,躺下,睁着眼看天花板。 妈最近是有点怪。香水,裙子,化妆,还想谈朋友。可哪里怪,他说不上来。想不通就不想了,妈高兴就行。 顾野闭上眼,睡了。 凌晨两点,顾野又醒了。他听见隔壁房间门响了一声,很轻。他竖起耳朵,听见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,一步步,往这边来。 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住了。 顾野躺着没动。门缝底下,一道灯光漏进来,又缩回去。过了十几秒,脚步声退了,回了隔壁房间。 顾野躺在黑暗里,盯着门缝底下那道光消失的地方,眨了眨眼。 妈这是干什么。 他没想明白,翻了个身,又睡了。